沈清辞还没出示证据,说不定压根就没拿到足够走上审批的证据。
就算走了审批,他也没有实际参与,要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来。
叶延川反复安慰自己几十遍以后,似乎也信以为真。
收到检察厅发来的法令时,他依旧觉得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几乎是僵坐在办公室内,手脚都在发冷。
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下乡扶贫的小官员了。
他一步步往上爬,爬到了六区区长的位置上。
他的未来光明一片,怎么就会因为牵扯了一个检察官身败名裂呢?
叶延川想不通,也没办法想通。
他跟那帮没脑子,想要扯沈清辞下马的小官员不同,他的目光更为长远,明白沈清辞要做的事是带有绝对先知性的改革措施,所以他才会动手制止沈清辞。
他只想要平稳的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。
五年、十年,只要待的越久,就越能捞着油水。
他以前穷怕了,现在不想再过那样的穷日子,就得多拿点钱傍身。
平静的生活却因为某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......
叶延川相信整个六区的官员跟他都是一条心。
维持腐败的现状那么多年,不也意味着所有人都已经默认接受了这样不公的事实吗?
可沈清辞偏要成为其中的异类。
检察官上升的渠道就那么一条,政绩越多升得越高。
叶延川想要当区长,稳稳当当地度过任职期。
沈清辞却想要在最年轻的时候,当那位赫赫有名的总检察,为此疯了似的推动改革的进行。
叶延川没办法置之不理,他认为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是被逼无奈。
况且他做得天衣无缝,他并不参与姜常胜的计划,只是在旁协助。
叶延川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,他再一次站起身时,敲门声已经响起。
强硬进来的警员几乎没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。
在他抬头的那一刻,就按着肩膀给他戴上了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