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头，猩红的余光瞥向贺洛，“我身上的‘不死’秘密，正是徐福那条老狗梦寐以求的东西！你觉得，他们上次在H市失手了，会甘心放弃吗？会不卷土重来吗？”

贺洛眼神微凝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龙右猛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和诱惑力的、近乎狂热的笑容，伸出一只手，仿佛在掂量着无形的天平：

“那么，现在问题来了……在你心中，是眼前这个不小心破坏了城市、但安分守己的尸王更可恨……”他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贺洛，“……还是那群曾经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、至今仍觊觎着炎黄、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东瀛疯狗……更可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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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蛊惑力：“事实胜于雄辩！与其等疯狗咬上门，不如……我们先下手为强！联手，去把那狗窝……掀个底朝天！”

。。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贺洛的身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和沉重，如同融入阴影般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墟尽头。

感知到贺洛的气息彻底远去，龙右脸上那狂热的表情瞬间收敛，只余下一抹若有若无、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
他转身，步履从容地走向最近的地铁站入口。

尸化的小丑杰克如同最忠诚的影子，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。

沉默地走了一段，杰克脸上那滑稽的油彩也掩盖不住其纠结的神色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嘶哑：

“大人……您不是常说，人类狡诈恶毒，阴险不可信吗？为何……为何还要选择和那个人类合作？”

龙右并未回头，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几分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：

“狡诈恶毒？那是他们的本性，自然不假。”他声音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，“但现在的局面，就像一盘死棋。H市这个笼子，对我来说自然形同虚设，想走随时可走。但出去之后呢？”

他停下脚步，抬头望向H市被硝烟和阴霾笼罩的夜空。

稀疏的几颗星辰在厚重的云层后挣扎着透出微弱的光芒，忽明忽灭。

“在这个广阔又危险的世界里，我们终究还是无根的浮萍。”龙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向往和……食欲，“而东瀛……那里将是我们下一个落脚点，一个……充满‘养料’的温床！”

他伸出猩红的舌头，缓缓舔过自己漆黑、干裂的嘴唇，眼中闪烁着贪婪至极的光芒，“至于那个屎皇徐福……呵呵呵……那可是我预定的下一顿……丰盛无比的大餐啊！”

跟在后面的杰克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：“屎……屎皇？大餐？”

他强忍着才没把心里那句“大人您这口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？”给秃噜出来。

幸好龙右并未读心，否则这位尸化的小丑，恐怕立刻就要变成真正的“回收材料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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